薛长松抬手摸了摸鼻子,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柯时来又嘱咐了几句,秦昭把小狗依依不舍地还给薛长松,四个人坐着徐|明月的粉色玛莎拉蒂离开。
徐蓝头倚在车窗玻璃上:全完了,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每天坐粉车上学了。
其实她想得有点多。
秦昭忙着跟车后越来越小的小狗道别,柯时来则是反思。
他跟薛长松和明堂都是朋友,刚才的话会不会显得他太向着薛长松了?
一定是!
不然,刚才明堂家的狗为什么多看他两眼呢?
柯时来开始在内心哭面条泪: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啊,他就是觉得毕业之前谈恋爱不太好啊。
狗哥你也不要计较了,我可是保护了你的小主人在十八岁之前的贞操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直处于贞操保卫战之中的明堂一直等到玛莎拉蒂提速要拐过路口,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吃饭的时候不是还说要勇敢地面对徐|明珠女士的怒火的吗?怎么这就走了?
徐|明月踩下油门:她又不傻,才不会在这个当口等着挨她姐训呢,还是等过两天徐|明珠不会一看见她就抄晾衣架的时候再回来吧。
其实徐|明月忽悠了明堂跟徐蓝。
徐|明珠女士不打人,可能真的是因为他们两个比徐|明月乖。
关上大门,明堂跟薛长松怀里的狗对视了一眼,猛地拉开大门,对着空荡荡的大街喊:“狗也不要了?!”
明堂气死了,下辈子他要跟徐|明月换过来。他一定要比徐|明月早出生,早几十年!好理直气壮地欺负她!
等他老了,走不动了,他就躺在摇椅上,吩咐:“小月啊,给叔叔倒杯水/扇扇扇子/做顿饭……”
明堂大逆不道地想象了一下,才开始给徐|明月打电话:“你忘了带狗。”
不等徐|明月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真的不抱一抱?”薛长松举着小狗的爪子对明堂摆了摆。
“不要。”明堂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