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堂说,“可不可以啊?我买个最小的好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这就来。”
明堂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轻微的一点动静,他本来蹲在橱窗前面,猛地站起来:“你看!我就说你会哭吧!还背着我偷偷哭!”
“你在哪儿?”明堂问。
薛长松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两把脸:“马上就过去了,等着我。”
“不要!”明堂那边传来因为跑动而剧烈喘息的声音,“还在三楼诊室那里吗?”
薛长松叹了口气,也不走了,他倚在白色的柱子上,旁边就是上楼必经的扶梯,说:“在。”
“等着我。”明堂说完,想要挂掉电话。
“嗯,”薛长松点点头,“别挂电话,明堂。”
不知道薛长松有没有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当脆弱。听得明堂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
他也想保护薛长松。
真奇怪,薛长松不管是从外形还是从内里,看起来都没有哪里需要他保护吧?
饶是如此,明堂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急如焚的情绪。他恨不得插个翅膀飞到薛长松身边去。
要是真长翅膀的话,说不定下雨的时候还能帮薛长松挡个雨呢。
明堂跑着,脑袋里冒出一些荒诞离奇的想法。
“不好意思,让一下,借过,抱歉。”几个词重复了两遍,他终于从乌泱泱的扶梯上冲出来。
还没来得及四处搜寻薛长松的位置,手腕就被一个人攥住了。
下一秒,明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栽倒在一个人怀里。
“喂。”他抱怨地喊。
“别动,”薛长松拍了拍明堂的背,“要是你现在起来的话,全世界都知道在我怀里的是你了。”
“那怎……”
薛长松:“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被变态抱在怀里吧?”
明堂咬牙切齿,他那么着急,薛长松还有心思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