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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薛长松拽回去:“就在这儿睡。”

就明堂现在这副干什么都慢半拍的样子,跟醉了也没什么区别,让他一个人睡薛长松才会不放心。

明堂还要挣扎,被薛长松一句话定在原地:“老实点,再动亲你。”

这招这么管用?薛长松哑然失笑。

盯了明堂两秒,看对方确实不动了,薛长松的手伸到明堂那一边关上了灯:“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堂不说话。

“生气了?”

“说话会被亲吗?”

“不会。”

“哦,”明堂忸怩了一下,“那我想跟你说……”

薛长松手机震动起来,明堂问:“谁给你打电话?”

“诈骗的,”薛长松开了静音,“继续说。”

明堂就跟他描述白天喝完咖啡之后,发现教材上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连起来看不进去的感觉。

薛长松暗自心想:他还当明堂只是不会做,原来是真的看不懂了。

幸好明堂现在慢半拍没听懂他刚才话里有话,不然不知道怎么瞪他。

一说就说到了半夜。

薛长松好几次都看到明堂想要打哈欠:“困了?”

明堂也以为自己是困了,结果每次打哈欠都只能打到一半。他现在才知道比打喷嚏打不出来更难受的是打哈欠打不出来。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明堂说话的声音才渐渐弱了下去。

薛长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一连串的来自同一个号码的未接电话。

明堂动了动,薛长松赶忙放下,隔着被子轻轻地拍:“快睡,明天早上不叫你起了。”

也不知道明堂听没听见,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