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空气挺足,明堂穿得也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层真丝睡衣。
薛长松的手猛地一顿, 停在半空。明堂感受到阻力, 不解地看着薛长松。
“还有别的症状吗?”薛长松搓了搓手指, 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来。
明堂皱着眉, 很苦恼:“看不懂题。”
“这个不叫症状,”薛长松跟网上搜到的咖啡|因不耐受的症状比对了一下,“是咖啡因不耐受,等分解完就好了。”
“哦。”明堂窝在被子里, 半睁着眼看天花板。
薛长松不放心,凑过来仔细看了两眼:“怎么喝杯咖啡跟醉了似的?”
明堂反驳:“胡说,我都没有亲人。”
薛长松笑起来:“确实。”
“你回房间睡还是在这里睡?”
明堂思考了一会儿,回了个“嗯”字。
“嗯”?“嗯”是什么意思?
再问明堂就闭上眼不说话了。
“睡着了?”
明堂的眉皱着:“胃也难受。”
“想吐?”
“不想。”明堂摇摇头。
“那就在这里睡,”薛长松自己拿主意,“还不舒服就喊我。”
明堂没有提出异议。
“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薛长松自己也躺下,“那么容易醉,又咖啡因不耐受……”
还是查一查比较好。
明堂最烦体检抽血,注意力不集中的脑子都忘了反驳,过了一会儿说:“我才不娇气。”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脑补出来的。
“谁说你娇气了?”薛长松凭空背了一口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