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谁,”张临随手招了个人,“你到隔壁房间要点来。”
“少爷……”那人迟疑了一瞬。
张临发了火:“让你去你就去,人话听不懂?!”
吴远往后缩了缩,怪不得这位主儿脾气这么古怪,搞半天他也吸啊。
张临脾气还没发完,给了吴远一拳:“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挖了你的眼!”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否认:“我可不像你们这种下等人,穷酸得只能靠这种东西活着。”
吴远趴在地上,想:喜怒无常成这样,不是吸了,就是天生的精神病。
薛长松这个小杂种到底惹了什么人,害得他也要跟着一起受罪!
吴远满腔的怨毒愤恨,恨不得现在立刻把薛长松撕碎了。
薛长松忽然打了个喷嚏。
明堂睁开眼看他。
“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不是感冒。”
明堂又把眼睛闭上。
从下午成绩出来,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比以前多考了四十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薛长松把他的右手握在手里,慢慢地揉按着,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一不注意这位国际班新晋中上游学生就要皱眉头。
“好了没?”薛长松问。
明堂又把自己的左手递过来。
薛长松才不问“这只手不写字也要按吗”这种傻问题,问了还怎么偷偷牵明堂的手占便宜。
两个人其乐融融各取所需,简直没有比这再互补的。
明堂:“我真是个天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