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薛长松慌乱把眼神移回手中的纸张,“还没结束呢。”
没过两分钟,他又旧态重萌,看着明堂的嘴巴。
明堂是个表情相当丰富的人,遮住眼睛,单嘴巴也能给薛长松传达情绪
嘴角下撇是这句没记熟,撅着嘴巴是完全忘记了,悄悄地抿嘴还以为薛长松不知道是在想:哈哈你终于抽到这句了!
薛长松好像在玩什么游戏,每说出半句诗,就盯着明堂的嘴巴猜这句对方会不会。
他玩上了瘾,一直到明堂疑惑:“这句是不是提问过了?”
薛长松才淡定地放下资料:“是题目出重了。”
“哦,现在能放下手了吗?”
薛长松点头:“可以了。”
明堂如释重负地把手放下,往后一靠,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薛长松看着他笑:“有这么难?”
“当然,”明堂瞪他,“你背背试试。”
“所以功夫要用在平时啊,堆在一块儿肯定背不完。”
明堂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你要是再用这种口气说话,我明天就退学!”
“好好好,”薛长松惹不起他,连忙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明堂“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薛长松的道歉。
他忙了一晚上,身心俱疲,薛长松撑着脸盯着手机,好像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忽然静了下来。
薛长松不觉得,一直被盯着明堂却尴尬得不行。
他抬手挠了挠脸,左边看看自己平整得一个褶皱都没有的床,右边瞧瞧书架上一堆买回来只看了一半的小说,最后终于忍不了了。
明堂粗声粗气:“你看什么?”
薛长松好不害臊:“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