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说好让你舒服的。”
明堂转身就跑,薛长松连忙拉住他:“好好好我真不说了。”
两个人正纠缠着,远远走过来一个人,是已经吃完饭的柯时来:“咳咳!”
他背着手,目光凌厉地剐了薛长松和明堂一眼:注意校规校纪。
薛长松和明堂分开,继续往前。
十秒后,“真不能亲了?”
“不能!”
薛长松跟在快速竞走试图离他远一点的明堂身后,想:不应该啊,他看明堂挺舒服的,是不是又在嘴硬?
一边吃饭一边把胡萝卜往薛长松的碗里挑,明堂看他终于正经起来了,问:“哎,薛长松。”
薛长松抬眼看:“嗯?”
明堂别开眼,薛长松看他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很认真。
“快要期末考试了。”明堂说。
“然后?”薛长松没反应过来,他在想另一件事。
“哎”的谐音是什么?
是“爱”啊。
那“哎,薛长松”是什么?
薛长松不敢想,认真想想的话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有点太好了。
明堂别别扭扭:“就是&…%¥*啊”
“嗯?”
“那个期末考试……”明堂目光移到别处,“我跟徐总说不要去国外了,总得考得像样一点吧?”
薛长松也不回答,就是开始笑。
笑得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好像不用认真想,都会觉得自己真的过得好幸福啊。
怎么办?他一辈子都不会想放开明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