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片,都记得。
“就喝了两口气泡酒就醉了,”薛长松扯过一个凳子坐到床边,“怎么样?难不难受?”
明堂摇摇头,就是有点饿。
早知道不喝了!
明堂懊恼地咬着唇,薛长松伸手拯救他可怜的下唇:“别咬嘴巴。”
“刚热了饭,要不要吃?”
明堂顿了半晌,抬头看薛长松的眼睛。
他想,也许薛长松没想找他兴师问罪呢?算起来还是薛长松占便宜呢,是薛长松喜欢他又不是他喜欢薛长松。
薛长松被他亲了就偷着乐吧。
要是薛长松不问,他也装作什么都不记得,那跟什么也没发生过有什么区别?
明堂又抬眼看薛长松,薛长松拿着他的外套,噙着笑:“快穿衣服,下楼吃饭。”
明堂毫无负罪感地打定了主意,他掀开被子下床。
薛长松抖开了外套,明堂一只手伸进袖管。
然后被薛长松用外套裹着抱进怀里:“小少爷,不会是不想认账吧?”
“什么?认什么账?”明堂装傻。
薛长松一只手箍着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
两秒后,有些熟悉的对话传进明堂耳朵里。
“让你亲的话,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不要。”
“那,暧昧对象?”
“……”
——
@泡泡堂:
薛长松,你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