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笑了笑没说话。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 薛长松怕明堂忽然下车会感冒, 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明堂?明堂?”
明堂依然没清醒, 薛长松只好把买的水收起来,把他背下车。
张妈在电子门铃里看到他俩这副样子, 赶紧开了门。
薛长松刚走进院子,她就迎了出来,担心地皱眉:“怎么了这是?”
“没事,就是睡着了。”薛长松尽量远着点张妈走,怕她闻到明堂身上的酒精味。
没想到张妈吸了吸鼻子,还是问:“什么味道?”
薛长松强笑:“什么味道?没闻到啊?是您正在做饭吗?糊了?”
张妈:“不是吧,像酒精味儿……”
“是湿巾吧?”薛长松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假装里面有酒精湿巾。
张妈将信将疑:“这湿巾闻起来还挺甜。”
一股草莓味儿。
一进室内,那股酒精味儿就被压下去了。
因为张妈的菜真的糊了。
她着急忙慌地跑去厨房,薛长松熟门熟路地把明堂背进房间。
被室外的冷风一吹, 明堂醒过来, 眼睛半睁不睁的, 一副困倦的样子。
薛长松把他放到床上, 自己蹲下|身给明堂拖鞋。
明堂低着头,看薛长松。
薛长松戴着鸭舌帽,从明堂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唇。
薛长松淡粉色的唇在明堂的视野里晃啊晃, 明堂的思维开始发散。
他想起那个空教室,想起前天在一班教室里不小心的触碰。
薛长松的嘴巴……
明堂努力睁大了眼睛去看薛长松的嘴巴。
粉色的,好像涂了草莓味的唇蜜。唇形很好看,上唇边缘有着清晰的弓形轮廓,不厚不薄,恰到好处。平常冷着脸的时候会下意识忽略,但遮住上半张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