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猛地合上书本。
他又拿起手机,准备玩一局植物大战僵尸。
薛长松的消息就那么恰好出现在锁屏界面上。
【aa变态】我住的那个房间里有药酒,就在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里
【aa变态】洗澡的时候看看青没青
手机的光亮照出明堂逐渐变红的脸。
薛长松他变态!
他什么身份他就关心我洗澡的事!
明堂把手机扔到床脚,钻进被子里,不小心扯到了傍晚被撞到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慢蹭蹭地爬起来开门。
走廊上只有几盏昏黄的射灯亮着,明堂蹑手蹑脚地挪了几步,推开了薛长松的房间。
房间很干净,打扫频率跟明堂的房间是一样的。
明堂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关上门,按下开关。
真的什么都没变,那几张草稿纸,薛长松仍然把他留在那里。
明堂走过去看,才发现这几张草稿纸上并不都是演算公式。
“薛长松,我想吃冰激凌。”
“草莓味的。”
薛长松遒劲的字体写在旁边:“现在?还是冬天呢。”
明堂画了一个哭脸。
那天他们跑了三家店,只买到了一支原味儿的。
明堂盘腿坐在床上,把两三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找出了许多自己打扰薛长松学习的罪证。
真奇怪,薛长松才住了几天,他们竟然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他把几张纸整整齐齐地折了两折,放进睡衣口袋里。下次薛长松再来的话,就说他让张妈丢掉了。
他这时候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想打开床头柜上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