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
和他厮守终身。
这听起来有点无赖,因为在他跟明堂之间,只有薛长松需要明堂。
明堂瞪大了眼,从他展现出超低学习天赋开始,徐|明珠女士就已经打算好把他送出国了。
他还从没有思考过还有别的选项。
薛长松眸光闪了闪,把情绪藏起来。
他想要的太多了,他害怕明堂不想给,害怕明堂要逃跑。
于是换了个戏谑的语调:“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我在哪儿念书你就在附近找个大专上然后专升本升硕升博。”
“或者反过来也行,你在哪儿上学我就在你附近找个大学读。”
明堂眼瞪得更圆了:“薛长松你神经病啊!”
薛长松:“让徐姨给学校捐点钱也行。”
明堂真生气了:“你知不知道高考对你来说有多重要!这事儿是可以这么简单就决定的吗?!”
薛长松看到明堂眼里真实的怒火,才发现玩笑好像有点开过了。
明堂不依不饶:“我要是什么也考不上呢?我要是非要出国呢?你就连大学也不上了吗?”
薛长松不说话了,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着。
半分钟后,明堂从薛长松这张看起来绝不会做出格事的好学生的脸上悟到了一个信息。
薛长松果然开了口:“等等我吧明堂。”
薛长松觉得自己有些恬不知耻:“等我有了不管你到哪里都能站到你身边的资格。”
明堂长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说要坐偷渡船出去打|黑工。
明堂刚才分明看到薛长松脸上是这样写的。
接着他又想,站到他身边需要什么资格?他怎么不知道?
不管明堂承不承认,他的心已经软了下来。
薛长松很轻易地就从他的表情里看出这些,他垂下了眼:“你当初说要做朋友的时候,没有想过你出了国我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