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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得赶紧低下头, 因为他的嘴亲过薛长松!

完蛋了。

薛长松你这个变态你赔我的嘴!

明堂的脑袋在桌子上磕了一下,连带着同桌的桌子也动了一下。对方连忙出手护住桌上每一个都是超可爱联名款的口红:“你怎么了?”

明堂生无可恋:“没事。”

薛长松真的说话算数,每节课都来送水,十二中小卖部里最贵的那个牌子。

明堂一言不发地喝完水。

薛长松在愣神。

他现在无权无势, 既不能让明堂转去别的学校, 也没办法把张临弄走。

难道跑去跟徐|明珠女士说上辈子害死她儿子的凶手现在和她儿子一个班?估计徐|明珠女士也要跟明堂一样押着他去看脑子。

薛长松还从来没这么渴望过权力跟金钱, 哪怕是他活得最狼狈的时候。

幸好, 上一次月考已经过去好久了,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期末考放寒假。

薛长松把矿泉水杯接回来,只有在这几天看好明堂, 张临的事,他还可以徐徐图之。

明堂不知道他脑袋里都是什么,而薛长松无意识当中的视线落点又有点问题——他都没意识到他在看明堂的唇。

明堂压低了声音:“薛长松!”

薛长松抬眼,用眼神询问明堂怎么了。

明堂看他一副无辜的神情,更是恼火:“你给我收敛一点!”

薛长松莫名其妙,脚上又多了一个鞋印。

柯时来看着拿了杯开封的矿泉水跑回来的薛长松,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不用去劝明堂钓一钓薛长松了, 明堂自己啥也不干薛长松也会咬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