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事。”
明堂稍稍移开了手。
薛长松说着他的正经事:“你不许跟张临说话,不许接他给的东西,不要单独跟张临待在一个空间里,放在教室里的零食也不许吃了,杯子不要再单独留在教室里,不,从现在开始你的水杯交给我保管,我会每节课课间给你送上来,还有……”
这不许那不准,明堂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一时不慎已经答应了薛长松的表白。不然薛长松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地管着他:“我要是不同意呢?你能拿我……”
薛长松低头,他动作太快,唇跟明堂的额头一触即分,在空旷的教室里,“啵”的一声响。
“咳,”薛长松也没想到这一声响,“就这样,当众。”
明堂气疯了:“薛长松你变态!”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要跟我一起当变态。”
明堂不说话了,这代表同意的意思。
他才不要跟薛长松一样当个变态!
“我要走。”明堂又说。
薛长松让开路,明堂格外警惕,面对着薛长松,横着走,一直到挪出门去。一出门他就想跑,可是走廊上聚了不少人。
明堂被迫慢下步子,若无其事地回教室。
他被薛长松气得怒火中烧,渴得要死,拧开水杯的瞬间却突然想起薛长松的“威胁”。
靠!
明堂重重地把水杯放到桌面上。
一墙之隔,薛长松还留在那间空教室里。
他脸上带着的轻松在明堂摔门离去的刹那被震碎似的,片片崩裂开来。
半晌,他支撑不住似的,顺着墙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太害怕了。
甚至没空去想张临为什么忽然转到十二中,他来不及追根溯源,却不能自抑地想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