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正想抬步往操场走,就听到柯时来用他诡异的脑回路思考出来一个新的结论:“单挑?有种。”
薛长松:“……”
说话间,那几人已经走出了操场。
薛长松和柯时来离他们不远,午间难得的一阵风把声音送过来。
“拽什么拽?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
“嘁,下回明堂请客的时候你别来。”另一个人出语讥讽,可是听得出来并不是为了维护明堂。
还有一个懒懒散散的声音,薛长松知道这个人还是徐|明珠女士的秘书说的。他们家的厂子经营不善,产量跟质量都比不上其他公司,丢掉了单子,求到徐|明珠女士那里。
薛长松当时觉得这人眼熟,多问了一句,秘书说叫李朝阳。
李朝阳说:“你们不吃就不吃,我们家拿着宝华春的单子,可不敢跟这位大少爷唱反调。”
宝华春是徐|明珠女士的公司。
柯时来沉默了两秒:“什么人啊?吃着人家的嘴还那么臭。”
薛长松的脸色阴沉沉的,目光阴翳地看着那群人的背影。
柯时来还在絮絮叨叨:“难道明堂真没准备打你?他这群朋友看上去也没那么铁。”
薛长松站起来:“他没什么朋友。”
“呃……”柯时来罕见地语塞了一下,什么意思?是在反驳“朋友”这个词吗?
“好了,这下你放心了?快回教室吧,一会儿上课了,”薛长松说,“我听班长说她要早到二十分钟刷题,现在应该在教室了吧?”
多亏柯时来这个话痨,薛长松才知道他和一班班长一直争夺着班里第二名的宝座。
柯时来:“靠,你不早说!”
冬天难得的暖阳,撒在人身上让人觉得暖洋洋的。明堂眯着眼,仰着头晒太阳。
也不是李朝阳他们找了薛长松的麻烦,那薛长松怎么忽然不接写作业的活了?
脑子被太阳晒得发昏,有点困,明堂恹恹地想,又想薛长松干嘛?管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