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到今年寒假才过十八岁生日呢,他出去摇奶茶有人要他吗?

明堂从来不知道薛长松有这么烦人。

他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还没醒过神来,就听见薛长松敲了敲教室的门:“你好,能帮我找一下明堂吗?”

“明堂!有人找你!”

“这谁啊?我们班还有人认识老老实实穿校服的人?”

“这你都不知道?明小少爷的御用伴读。”

“啊?谁?”

“薛长松啊,你不知道?我们年级第一,每次都甩第二名二三十分的。”

“你还关心这?我连年级榜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有乐子谁不爱看。”

他们交流的声音并不小,站在门外的薛长松全听在耳朵里。

趴在桌子上的明堂自然也听得见。

“你知道薛长松他妈刚死了吗?听说是得了什么……”

“看不见人睡觉呢!”明堂“腾”的一声坐起来,“不会小声一点?有没有素质!”

那人噤了声,明堂又忿忿地趴下。

明堂偷偷睁开眼,看到薛长松跟教导主任说着话走了,侧脸绷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明堂瘪瘪嘴,谁让薛长松来自讨没趣。

他们是可以那种下了课可以去班上找对方的关系吗?

一个早餐店的牛皮袋子被放到桌上,明堂抬起头,他表妹一米八的大个子,顶着一张十分中二病的僵尸脸冷声道:“薛长松给你的,别老欺负人家了。”

“关你屁事!”

明堂夺过早餐,塞进自己空无一物的抽屉里。

徐蓝耸了耸肩,走了。

徐蓝出生的时候,电视上正在热播《潜伏》,徐蓝的妈妈,明堂的小姨,格外崇拜革命女烈士左蓝,想让徐蓝以她为榜样,但不要革命,也不要当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