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先愣了一下,懵然地睁大眼睛,接着就要从薛长松怀里挣出来:“干什么!”
好!丢!人!
薛长松却不松开手:“明堂。”
“干嘛?”明堂没好气。
“明堂……”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明堂张嘴要骂人,裸露在外的脖颈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
薛长松、好像、在哭?
薛长松抱得很用力,生怕他一松手怀里的人就变成一缕烟飘走,直到明堂喊疼,他才微微卸了力。
“你……”
明堂想问薛长松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他是不是又没有生活费了还是他那个渣爸又来找他了。
明堂缓缓抬手,拍了拍薛长松的背:“你没事吧?”
“谁欺负你了?”
不应该吧,除了他还有别的人敢欺负薛长松?
“有人背后说你?”
“还是考得不好?”
好像月考今天发榜来着……
薛长松说:“你别死。”
薛长松又说:“对不起。”
明堂:“?”
薛长松好像沉浸在莫大的悲伤里,明堂听到他小心翼翼吸气的声音,很可怜,很无助,让人有点……
明堂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推开薛长松。
薛长松可怜关他什么事!
薛长松不依不饶地拽住他的手,明堂的手是热的。
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