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启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我诞生在那里,并在那里居住了许多年。”比起厚厚的冰墙,后来见到的雪反而显得好许多,“我看过您的全部战斗留影。”
晏景不知道他为什么拐到这个话题上:“这个你说过。”
奚启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锁骨处的咒文上:“这个纹样您初见的时候问过。为什么不再问一次呢?”
晏景:“这是什么意思?”
奚启吐出两个古怪的发音,并解释:“意为:神明的胚胎,神明的种子。”
所以他曾说晏景对他有所误会,他和祸殃神的关系并非整体与部分,而是前任与继承者的关系。
他被创造出来时虽具有成人的心智,但并不具备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最初的世界观是通过晏景的留影建立起来的。
直到离开世外峰他才发现,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并没有那般璀璨,晏景是独一无二的。
晏景的关注点并不在此:“如果成不了神会怎么样?”
“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失去存在的意义。”
这个身份是他诞生的原因,也是他与世界唯一的联系,如果不能完成使命,那一切也就没了意义。
晏景不喜欢这种话:“人类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奚启反问:“您觉得哪种更可怜呢?”
晏景回道:“我觉得执着于以上任何一种说法的都很可怜。”
在他看来执着于意义,本身就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他看了一眼外边的积雪,吐槽:“解决微明的麻烦后,我得找个长年不下雪的地方定居。”
虽然这么说,但他清楚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