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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建议很中肯,阿景现在身份不一般,为了同伴们的安全,我确实不该贸然接触阿景。

而且,很难说我现在于他是助力还是拖累。

也感谢你说的给我们牵线的提议,但我认为还没有到最好的时机。说实话,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如果不记得,那也是我活该吧……】

【……你的信让我好受了许多。

我已经想好了,按部就班继续自己的道路,等到我足够有名,或是在除祟的过程中与阿景相遇的次数够多,自然而然就能成为朋友了。

到时候,他要是还记得我,我就和他相认。

如果已经将小时候的事忘在了脑后,我就和他做普通的朋友……】

接下来的信件又恢复了正常的频率,只是他们会在分享见闻时加上一些罚恶使的消息。

直到晏景拿起一封很薄的信。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句话——

【感谢慰问,我会节哀的。】

短短九个字,连落款都没有,仿佛提笔人没有力气再多写哪怕一个字。

下一封信接在几个月后——

【……我已决心退隐,不必再劝。

如今的登望会人心浮动,已然质变。如果擎洲还在尚能拨乱反正。

可现在,最初的伙伴只剩下阿柳与经纶,他们都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对管理团队没有兴趣,也缺乏相应的能力。

而我,没有这个底气。

我当年为求阿景平安,发誓不从此后的善行中获取分毫利益。过去,有一群高尚的同伴愿意陪我践行“苦修”,我一直很感激,但不能强迫登望会的其他人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