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时间和晏景出山的吻合。
接下来几封信对方都在向路听潮传递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并不断劝路听潮不要冲动。但路听潮的回信依旧越来越急躁。
【……是的,我只和阿景只做了三年的兄弟,我这么执着在你看来很奇怪。
但感情不单是以时间长短来论深厚的,我们不也是光凭书信就成了至交好友吗?
你见过失去孩子后走不出来的父母吗?
我和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你不必对我道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下一封信路听潮的笔迹变得激动又狂乱,本就不好看的字迹更加难以辨认了。
【……我见到了他了!
他是我的兄弟!
你之前说自己对这位罚恶使的印象不太好,感觉他是一个孤傲冷漠,目中无人的人。
那时我无法解释,但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说,那只是表象。
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心怀正义,关心他人。
只是,似乎没有人教他怎么成为一个温柔宽厚的大人。
抱歉,我现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举个例子吧,你们喜欢我,和我做朋友,觉得我急公好义,热情有趣,但说实话,我从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样的评价,我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能成为好人,是因为身边的同伴都是好人。我们互相影响,共同前进,低谷时彼此鼓励,成功时分享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