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矛盾层出不穷,让旁人来看只怕以为蕴华宗快要覆灭了。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这天,在持续一个多月的寂静后,晏景的院落来了一个访客。
叶婵月站在屋子中央,沉默地盯着晏景。
自从奚启被打为叛逆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没被连坐,但也被边缘化,成了宗门里的透明人。
她是用苏相宜的令牌来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韩程卸任时并没有收回这张通行令。
当然,有令牌不代表被允许觐见,叶婵月这回是冒着触怒微明的风险来的。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被随手扔在脚边的印玺。
玉质的印身坑坑洼洼,不知道被用来做过什么。
她不动声色,摊出带来的文书和卷宗:“宗主,请您批示。”
这个小姑娘总是那么不合时宜。
全蕴华宗都在叫奚启小师祖的时候她叫堂主,别人都唤自己律使时她唤宗主。
“你都叫我宗主了,那应该明白,在蕴华宗内,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蕴华宗有服务我的义务,但我并不对蕴华宗负有责任。”
这正是微明的理念。
叶婵月抬起头,也不说话,只用一双清明冷静的眼睛盯着晏景,仿佛在质问:你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在无声的对视中,晏景败下阵来,把角落中的印信召来,扔给了她。
叶婵月跪坐在地板上,一份份盖完了带来的文件。
用完后,她讲印玺收好,双手递还。
晏景不接:“拿走吧,你还想天天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