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比试结束的钟声敲响, 笙笙出现在上方,嘴一松,一只彩球落在奚启手中。
晏景递过去的手落了空,他挑眉:“看来没有我献殷勤的机会了。”说完手腕一抬,多出来的那个彩球落到了一个正两手空空,晕头转向的参赛者怀里。
奚启的注意力追随着那颗彩球,直到那个被意外之喜砸中的参赛者抱着战利品离开。他没想过晏景会考虑到他的份:“您应该事先告诉我的。”
晏景纠正:“并没有特意给你抢,只是正好多一个。”
奚启略有失落,但也认为这样更为合理:“原来是这样。”
晏景:“当然。”
如果忽略他语气中的不快的话。
接下来是一对一的比试,这种层次的斗法很难让晏景提起兴趣,他坐在看台后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一只手撸着从奚启怀里捞来的笙笙,一只手揉搓着垂在手边的缎带。
正等得困倦的时候,对面看台上走来一行人,目不斜视地越过一众观赛者,来到看台上最好的位置,落座。看他们衣角的纹样,是归云派的人。
晏景饶有兴致地用手肘撞了撞奚启,指着其中那个带着面具,下巴也抬的最高的人:“奚宗主,你看那个人像谁?”
奚启并没有联想到谁,但晏景狡黠的神情让他得出了答案。
“看来您确实比我需要笙笙。”
晏景听出他在说自己瞎,很明显不大高兴被拿来和卑微的人类比较。晏景拊手大笑:“没错!就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