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笙笙,但并不打算还给原主。
奚启收回落空的手,纠正他的说法:“我没有需要回去的地方,因而也不存在这样的路。”
晏景疑惑:“你吃错药了?”
突然和他抠起字眼了?
如果不是对和奚启接触还心有余悸,他怕是要伸手去摸摸对方是不是发烧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奚启改口:“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呆着。”
那群年轻人的谈笑欢喜过于喧哗,他不大习惯。
不想让话题停留在自己身上,奚启再度开口:“您应该已经下定决心了。”当晏景接受那个少女的邀请时,奚启知晓他已决定插手几个少年人身上的麻烦。
在记录的许多次里他都是这么做的,摆出不乐意的态度,并将事情管到底。
晏景还在想找什么借口让奚启放他去帮助问秀秀和她的伙伴们,便被道破了打算。被对头这么了解应该不算好事,但晏景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讨厌。
“你打算怎么阻止我?”晏景好整以暇,准备和奚启来一场锱铢必较的讨价还价。
奚启拿出一块玉简:“这个您用得着。”
晏景疑惑接过:“里面是什么?”
“我让苏相宜收集的有关登望会的情报。”
准备的辩论落了空,晏景一时不知如何做回应:“我还以为你会反对我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我的确反对。”奚启肯定了他的说法,“但我的反对素来改变不了您的心意,所以省下那些无谓的工夫,尽快把这件事了结吧。”
改变不了是一回事,但愿意由着他去做就是另一回事了。奚启不是没有办法让他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