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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启来的比他快?

怎么做到的?

屋内除了奚启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年。少年被施了定身术,强制坐在奚启对面,俊秀的脸上带着擦伤。他望向问秀秀,双眸中满是灰败的色彩,他几乎不敢与来人对视,只用浸透了愧疚的声音道:“秀秀,对不起。祠堂被他烧了。”

他负责在祠堂蹲守,确保晏景有按照他们的计划完成游戏。而晏景前脚离开,奚启后脚便对祠堂放了火,他救火心切,暴露了行踪,被奚启捉住。

祠堂被烧了?

问秀秀难以置信,她先是看了看少年,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然后又看向奚启:“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她先是悲伤地质问,但奚启的无视让她愤怒起来,“为什么?回答我啊!”

她的情绪愈发激动,甚至打算冲上去朝奚启要说法。晏景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奚启不会无缘无故去伤害不放在眼里的“蚂蚁”,但若蚂蚁敢咬他,结果便不同了。

少女也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弓着身子,发出悲伤的呜咽声。黑衣少女杜若上前从晏景手里接过了她。问秀秀转身扑在伙伴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那座祠堂对她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都怪她,都怪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冰冷的,带着憎恶的注视从黑衣少女眼中投向两个不速之客。连带着晏景也被恨上了。一句“抱歉”卡在晏景的喉咙里,因为感觉虚伪而无法吐出。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奚启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只是平静地对晏景宣布:“我赢了。”

晏景双眸中有厌恶一闪而过。

他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是了,奚启怎么可能真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为了取胜,必是不择手段。

说到底不过是一座简陋的宗祠而已,不值钱,对他也没有意义。连本尊与他都只是一点萍水相逢的微末情分,他犯不着在这时候义愤填膺,去表现什么不存在的深情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