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奚启侧过了脸,似有言外之意。电光火石间,苏相宜想到了自己上司刚才的话,并开始头脑风暴——
这里的人没一个认识奚启,奚启不会对他们白费口舌,那只能是说给刚好经过的他听的。
苏相宜心领神会,转向陪同的登望会三会主:“那边怎么回事?”
这种浑水摸鱼,想混进主宴的人常有,三会主本打算不理会,让管事去处理,不想贵客注意到了,便也只能亲身去解决:“怎么回事?”
管事简要地解释了原委。
而拿不准他两位“祖宗”又在唱的什么本子的苏相宜没有再做声,表现得像只是因为好奇问了一嘴的路人。
三会主听完一开始也以为面前两人是来蹭吃蹭喝的,直到看见晏景的请帖才收敛了轻视的态度,露出严肃的神情:“这的确不是假纹章。此乃登望会创立之初所用,已经废弃多年,一般人难以知晓。不知客人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封请帖。”
晏景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问:“能不能用?”
三会主无奈摇头:“不能,请柬设计的问题且不说,就说内容上,路公逝世多年,我们不会也没有理由以他的名义发布请帖。这估计是一个设计精巧的恶作剧。”
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