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推开奚启,捂着被摸的地方,连退三步,拉开安全距离,用看神经病的眼神警惕地盯着奚启。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奚启不正常了。
上次他算计了奚启,奚启盛怒之下“羞辱”他,勉强算“事出有因”就不说了,这次好好的凭什么对他动手动脚?
“有病!”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字,但骂完之后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晏景刚入修界就被微明收为弟子,与世隔绝,入世时修为已足够深厚,又执掌善恶律,有天道“撑腰”。动手没人敢和他动手,骂人也没人骂得过他,横行霸道了几百年,骤然遇到一个回嘴、动手,又动嘴的,还真给他整不会了。
骂吧,对奚启而言不痛不痒,甚至感觉他还有点爽。动手吧,之前是打不过,现在经过一年多的修行,实力虽然恢复了八、九成,但也最多和奚启打个平手,未必能讨回公道不说,万一输了还要吃更大的亏,得不偿失。
而且退一万步说,奚启又不是人,伦理和世界观都和正常人类不是一套,太较真儿说不定还会被这家伙反过来嘲笑。
晏景左思右想,发现自己还真没制衡奚启的办法。
毕竟乱亲人也不至于判死刑。
他越想越郁闷。
为什么修界没有衙门?
他也想报官把奚启抓起来。
谁来管管?
还有没有天理了!
晏景周身的低气压传达给了奚启,奚启不解:“您不满意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满意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