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虽然推测出了奚启的来历,但缺乏直接的证据,不足以构成审判要素。
现在的他缺乏反抗奚启的实力和手段。
不过表面上,晏景依旧强作镇定,面对奚启的指责,毫不见愧疚:“我很感激你的帮忙,但要拿自己的性命酬谢,还是太难了。”
奚启身上的银色皲裂已然爬升到了下颌,细小的银色火焰不时从中窜出,像是要将这具躯体撕裂。
果然,展露神明姿态对奚启而言存在相当大的副作用。
晏景飞速思考着当前局面,寻找着破局的机会:“我们……再做个交易吧。”
此言一出,奚启怒极反笑:“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他抬手便发动了攻击,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晏景的剑才拔到一半便被打了回去,被捏住脖子抵在了石壁上。
“现在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啊。”奚启贴上来,将脸抵在晏景面前,亲昵的距离间涌动的是凶狠的杀意。
他脸上的裂痕爬得更高了。
要怎么处置晏景呢?
似乎对晏景做什么都不足以弥平他被戏耍的愤怒。
灼热的手掌在晏景身上摸索,带着侮辱性质地检查每一寸地方,紧贴着滑过脊背,伸向腰臀,另一手捧起晏景的脸,撬开他的齿关,像买卖牲口一样查看他的口腔。
晏景忍无可忍:“够了,别太过分。”
奚启并不收敛:“您也知道什么叫过分吗?”
他又换回了那个角色扮演般的“尊称”,只是此般情境下,讽刺与戏弄远远多过敬重。
见好好说话他不听,晏景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不再掩饰怒意,凶狠地瞪着奚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