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够了!”
“没有。”
两人沉默对峙,最后,晏景忍辱负重,吃了这个哑巴亏:“再给你摸两下。”
反正多的都摸了,也不差这两下。
最后两下一摸完,晏景便摁住奚启的手催促:“次数够了,你该说答案了。”
真严格。
奚启以比喻的形式给出了解答:“您曾经有一棵产量丰厚的上等果树,但意外折断了,您一直很痛心。现在又有了一棵品质不错的新树。您会把新的砍掉,作为嫁接曾经那棵上等果树的基材吗?”
果树?基材?
晏景随着他的话沉思起来。
而奚启的手指则捏住他的发尾揉搓。
忽然,晏景明白了什么,神情变得异常冷肃。
他拍开奚启的手,起身跳下树,头也不回地走了。
果然被“用完即弃”了。
所以说要提前收够价钱啊。
奚启举着空空如也的手,感受着指尖残留的触感,回味着那星星点点的酥麻,心头涌动起一股未曾得到满足的瘙痒。
好比只差一点就要斟满的水,或者再往前挪动一厘便可扣上的机括。
他开始感到遗憾。
开价该再高一点的。这般机会可未必再有第二次了。
他抬起手,将笙笙收入袖中。就在他准备离开此地之时,忽闻得树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让你出手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