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奚启的挑刺已经上升到毫无根据与逻辑的程度了。
但奚启把他的话接住了:“上学对她来说还太难了。至于引气入体,我想她应该不需要学的。”
可晏景不听:“借口,都是借口!”
奚启清楚,晏景抱着笙笙不撒手也好,说这些不着五六话也好,都是为了绊住自己,做样子给自己看。
他想要在自己这里换取答案,又怕先开了口,会在之后的“价格”谈判中落于下风。好在奚启并不很在意这个,主动提出:“您在为最后的谜题苦恼。可您明明有便捷的,获得提示的渠道。”
晏景转过头,盯着奚启。
他确实在考虑从奚启这里得到答案的可行性。
但代价呢?
他不认为这家伙会做亏本买卖。
他还没有摸清这家伙的心理价位,不想贸然叫价。
不过奚启既然主动提了,他便就坡下驴,让奚启开价:“那么,你要什么?”
“之前说过,您认真哄哄我就行了。”
认真哄奚启?
这算什么条件?
晏景耐着性子追问:“怎么哄你?”
奚启很干脆地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抢在晏景生气前,他进一步解释道:“看着他人为讨自己欢心费尽心思,也是被取悦者的乐趣之一。您不能一上来就让我舍弃掉一半的要价。”
还要自己猜他的心思?猜没猜中还不是他一张嘴皮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