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相宜:“没有啊。”
确实,长老会看起来的确风平浪静。
可无论秦丝娆的卜算,还是奚启主动“开出价码”的暗示,都在证明他要面对的危机绝不简单,甚至很可能会将他逼入死境。
而晏景绝不相信其中没有长老会的手笔。
毕竟他们已经互相忍受了很多年,都恨不得对方消失。
下午的时候,一个修士来拜访了解守直。
他是二等宗门清陇山的修士,也是这次听闻罚恶使复生后来到蕴华宗的。
“我的兄弟,也被律使处决了。”
“但他其实只是有些顽劣,与那姑娘只是玩闹。也不是他出手害那姑娘的父母。原本带回家好生教导就行了,可不幸于遇上了罚恶使。”
“明明善恶律不管私人恩怨。可律使还是挑唆我的小弟对他动手,并以不敬之罪,斩杀了他。”
“你说,这不是滥用私刑是什么?”
解守直沉默地听着他的讲述,一言不发。
修士继续晓之以情:“我和你同病相怜,很能体谅你的心情。”
他的心情?
他虽有天赋,但并不爱剑,是为了复仇与保命才不得不拿起了剑。
以他的立场不拿剑是活不下去的。
任何一个修士,哪怕是恶劣的匪徒都能打着“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名头讨伐他。
所有知道那段旧事的人也对他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