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奚启的手腕上多了一串黑檀木手串。
晏景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你也该说说为什么替那群老不死跑这趟腿了吧。”
他刚回来就被安排了一场针对大祟的讨伐,以那群伪君子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此番安排怎么想都不可能简单。
奚启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
苏相宜诧异。
竟然真的开始好好说话了?
奚启反问:“您有什么见解?”
“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苏相宜:……
好吧,是他的错觉。
奚启笑了:“这么果断就把我推到对面了吗?”
“难道不是吗?”
奚启可没做过什么来证明他是自己这边的。
那些隐约的暗示不算数。毕竟,他对长老会也可以是同样的姿态。
“我未必不能成为您的盟友。”
晏景也不客气地直接发问:“那长老会在盘算什么?”
奚启摇头:“我不能说。”
就知道他没诚意。晏景不想再搭理他,却听他话锋一转:“或者……您认真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