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很快聚集起来,都被那虽有人形却不具人貌的东西吓到,但也有人注意到了躯体上的伤疤:“是……陛下?”
晏景特地留下了一部分特征,以保证旁人能准确认出尸体的身份。
等到有人意识到要封锁消息时,各路情报已然通过不同的方式送出了皇城。
回到驿馆。
奚启在入定休憩,而本该在审讯修士的苏相宜也泡起了茶。
被晏景的眸光一扫,他莫名有些心虚,从怀里摸出一个册子,递过去:“刚才有个侍从送来了这个,说是参与皇帝计划的修士名单。”可不是他偷懒,已经有现成的,用不着再审了。
晏景:“然后你就信了?”
苏相宜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为什么不信啊?
晏景被他给整沉默了,不由地看向一旁的某位“事实监护人”,可监护人并不打算对自己调|教下属的方式做出解释。晏景翻看了两页:“应该是真的。但给我做什么?让我去抓?”
上面可有百来号人。
苏相宜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将名单拿回,尴尬找补:“我誊抄一份和传讯一起送回宗门。”
晏景挑了一个离奚启最远的椅子坐下,自从祟窟离开后,两人就没说过话。他侧过身,将脑袋枕在椅背上,等苏相宜拿来外衫给他盖时,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他小心退开,来到奚启身边问到:“小师祖,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等人。”晏景带着疲倦的声音传来,原来并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