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修士在听到答案后,飞快瞧了他一眼,随后才给出自己的回答:“冯梁,七年前。”
”这些年你们做了些什么。一一,说来吧。”
他的语气沉又缓,不见喜怒,却威若山岳,不可动摇。直面质问的人,感觉像有千钧压住自己缓缓下沉,喘不过气。
随着话音落下,金色的光华在昏暗的通道里展开,将几人笼罩。
代表最正统道派的金光,以及金光里简洁玄奥的文字,让两个修士不由联想到了某个存在。
怎么可能?!
他们只感觉如有山崩。
对于罪人来说,落入罚恶使手中,还不如被仙宗抓去审判。
毕竟仙门还会忌惮因果,轻易不判处死刑。可罚恶使代天行道,杀定罪之人不沾因果。对他而言,让一个罪人去死,并无负担。
“谁先来?”
“三、二——”
虽然没有警告,但直觉告诉两人最好别让他数完。
锦衣修士抢着回道:“我先!我先!”
“我是偶然游历到烨日朝,被皇帝邀请做客,见他待我敬重有加,诚意十足,便留下来效力。最开始只是做些调和风雨之类的事……
“一直呆了两三年,他开始提出让我帮他在玄河布置一些阵法。
“食人俸禄,忠人之命,我自不好推脱。就这样参与进了他的计划里。待到发现其中隐秘时,已因为一些说不出来的原因,脱得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