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的调查,苏相宜此次一头雾水地被奚启带来,自是不敢贸然开口,将控场的资格交还给了奚启。
皇帝毕竟见过大场面,哪怕没人接茬儿也自己说了下去:“有一件事,朕此前一直不敢告诉几位仙君,可如今千钧一发,不得不说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朕的国度,被祟物控制了!”
又是一片安静。
之前还可以解释为几人性情冷淡,遇事习惯谨慎观望。这次都提到祟物了,这几位蕴华宗门人还毫无反应。就很反常了。好比丢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却没听到响儿,难免教人忐忑。
不安的氛围逐渐攀升,就在皇帝脑内那根弦将要绷断之际,奚启终于开口接住了话:“冷静,慢慢说。”
苏相宜作为旁观者都不禁跟着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摸到些门道了,小师祖在故意钓着皇帝的情绪呢。至于目的,他不清楚。他还没能耐把奚启的心思摸透到那个程度。
指不定就是为了玩儿呢?
皇帝得以继续讲述下去:“两位来自蕴华宗,想必也听说过两百多年前的君山之役。
“我朝先人自见证了那场战斗后,震惊于祟物的强大,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竟在借助修士之力,封印豢养了一只祟物的胚胎。又通过玄河,吸纳沿河地气为祟物所用。那以后这只祟物代代相传,到了朕这里已是第七任。
“朕自从父皇那里得此秘密后便忧心不已。但又处置不了那只祟物。只能继续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