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启在擦手,不接话。
晏景从进府就抱着双臂不说话。
苏相宜又独自承担了所有:“驸马放心。我们既然来了,便定会查清此案来龙去脉。”
“拜托你了,我不能没有她。”驸马在床榻旁蹲下,握住皇女的手,似乎想从这个昏迷的女人身上汲取力量。
几人又去看了孩子,症状与皇女如出一辙,只是相对轻微。最后来到厅堂说话。
苏相宜按照流程开始盘问:“皇女昏迷前做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
驸马摇头表示没有疑点:“她一直都在替陛下做事,接触的也都是朝中之人。”
“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吗?”苏相宜向他确认,“如此重要的事,你就不多想想再回答?”
驸马短暂沉默,继续摇头:“皇女从来爱民如子,与人为善,若有结怨,也大概也是皇族身份召来的怨恨。我自从皇女成婚,便断了仕途,平日只专心打理府上事务。皇家,以及朝堂上有什么动作,我并不清楚。
我只恨,为什么不是我。”他的语气十分心痛,像是真的在憾恨不能以身代之。
晏景忽然开口,语气颇为严厉:“你说你一无所知!那刚才我们师兄问你话时,你为何发愣?”
师兄?苏相宜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晏景是在指他。
感叹自己难得被他抬举的同时,苏相宜心里还有股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给这家伙当师兄他会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