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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战斗愈见白热化之时,一支花枝被风吹动,垂落在两人手掌中央,轻轻晃动。

晏景骤然变招,改掌为缠,避开了花枝,奚启不料他有此举,只能跟着改换应对策略,抓住晏景手腕,将人往自己方向一扯。

本是正常的拆招手法,问题在于两人脚下踩着的是花枝,借力之处并不牢靠,同时发力下当即塌了下去。

晏景不及变换落点,只能顺势撞进奚启怀里。奚启则扶住他的脊背,帮他们俩稳住了下落身形。

但感觉很不爽的晏景还是扬眉瞪了奚启一眼:有这样拆招的吗?不推开他,还往内拉?

要问推开他会怎么样?

推开他当然是奚启一个人掉下来了。

两人一路坠进了底部的溪谷。

一落定,晏景便与奚启迅速分开,各自立稳。

上层被扯掉的花瓣洋洋飘下。晏景伸手接住几片碎花,抱怨:“你可真不懂怜香。”

浑然不提也有他的原因。

面对他的甩锅,奚启全盘接受:“是我身法还不到家。”

“走吧。再拖天都黑了。”

晏景转身,沿着溪谷内的小道继续向前。

这种程度的比试无法在他们之间分出胜负,不如点到为止。

至于为什么清楚结果还要出手?

在比试上丢过的场子,当然要寻机会在比试上找回来。

重新上路,晏景又捡起了刚才的话题:“就算你真谋害了他,我也不奇怪。毕竟我也无数次想过这样做。”

他的语气充满鼓励与欣赏,似在暗示奚启他们是“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