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不耐烦的苏相宜出口嘲讽:“你怎么不把这院子翻修一遍再走?”
“可以吗?”晏景反问。
似乎只要对面回答一个“可以”,他就真敢再磨蹭两个时辰。
苏相宜气急,这家伙装蒜是吧!
“行了。”叶婵玥打断他们眼看就要没完没了的争执,“准备好就走吧。”
将两人交托给晏景后,向导趁天色还亮,下山去了。新的三人组穿过密林往上,前往石碑处。
“两位瞧着也不像研究阵法的修士,怎么被派来做这个?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晏景半是闲聊,半是打探地问道。
虽也对此行也有疑虑,但叶婵玥还不想和一个低阶弟子谈这个:“这和你的职责无关,带路就是了。”
晏景拍起手:“听起来好威风。记下来!等我飞黄腾达了,也要这样说话。”
被一个低阶弟子这么一刺,叶婵玥也觉恼火,不过顾及体面,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
见识过这个守山弟子的尖酸,接下来的路两人能不说话便不再说话。可是这路似乎越走越不对劲,一开始还能见到一条蜿蜒小道,后来要么是嶙峋峭壁,要么就是烂叶林地。到最后几乎是在贴山壁行走。
苏相宜忍不住发问:“你到底认不认路。”
“其实……”晏景眼神游移,颇为心虚,“不大认得。”
原身残留的记忆很少,其中不包含山上路线的信息。晏景望了一眼不见底的断崖,小声嘟哝:“还以为会很好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