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半圈,苏相宜在屋后百步远的土坡后发现了一个新填的土包,一个面貌清秀的的年轻人坐在土包前,抱着一块切割好的石板用凿子加工。
苏相宜:“你在干什么?”
年轻人没抬头,只用阴恻恻的语调回道:“不是很明显吗?刻碑。”
苏相宜:“这座坟是谁的?”
这里应该只住了一个守山人才是。
“我自己。”
苏相宜悚然一惊,作势就要拔剑。幸而叶婵玥也找了过来,及时喝住:“苏相宜!别大惊小怪的!”她走上前,打量起年轻人,“你就是这里的守山人?”
年轻人抬头想了想:“应该是。”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应该是?
就在她怀疑守山人是不是遇害时,向导赶了过来,张嘴呵斥:“陆不承!你又在这里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年轻人严肃纠正:“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是‘我的碑’。”
向导懒得和他争辩,转身对另外两人道歉:“两位,不好意思。这家伙去山上巡查时不慎撞到了头,忘了很多事,脑袋也不怎么灵光了,还望见谅。”
年轻人自然就是晏景,这几日他张罗完了山上,终于得空给原身立座衣冠冢,不想蕴华宗动作这么快,他才做了一半,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