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的声音又在耳边幽幽响起。
等听?清楚是什么内容后,秦易寒的呼吸下意识粗重了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秦易寒声音沙哑道。
顾黎看向顾绒,不无恶意道:“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你想?要继承秦家,除非你小叔不再挡在?你前面,否则的话,你爷爷,还有董事会那帮人?,看到的只会是你这位小叔,更甚至你这位小叔在?这两个?多月期间逐渐恢复身体健康,你爷爷都瞒着你们——你父亲也不知道吧?易寒哥,你还不能?认清吗,如果你这位小叔不死,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赢的局面。”
“我的能?力可以帮你,伪装成意外,或者是你正当?防卫,都可以,这艘游轮上也不是没有别人?,他们都可以当?做证人?。”
已?经?见识过顾黎的能?力——那些工作人?员的确是眼睁睁看着秦博修和顾绒邀请他们上的游轮,就连现在?,秦博修和顾绒的行动?力也在?受限,所以关于顾黎的提议,不得不说,让秦易寒心跳都加速了起来。
但秦博修先不说,顾绒的话
秦易寒下意识看了顾绒一眼。
“怎么,舍不得吗?”
顾黎在?旁边轻笑着问出声。
秦易寒下意识一凛,猛然间猜到顾黎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不可否认的是,在?此之前,秦易寒对顾黎的确没那么看重,关注的重心逐渐偏向顾绒,自然而然,对顾黎的态度就多有敷衍,想?必顾黎不可能?感觉不到,所以顾黎对他,必然是有怨的。
唯一对他有利的一点是,顾黎现在?对他还舍不得,对他也还有感情。
只是,顾黎当?着他的面展示他的能?力,也无疑是在?暗示秦易寒,现在?秦易寒只能?依靠他,甚至于依赖他。
这种滋味,比之先前发?现秦博修的身体骤然恢复健康,以及顾绒背叛了他,还要让秦易寒观感复杂。
今天这一天,他经?历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