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是能把顾绒钉穿一样?,眼底泛着红血丝,让人不敢直视。
顾绒也一时没有动作?。
不是他?不敢动,而是在?和秦博修相触的那一瞬间,顾绒竟能明显感?觉到,桎梏在?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倏然间如流水般褪去了。
仿佛灵魂深处都得到了放松。
顾绒试探着,低声开口道?:“我?就帮你看?看?,好?吗?”
秦博修蹙了下眉,探究地目光扫在?顾绒身上。
——“我?可以先帮秦先生看?一下。”
——“我?就帮你看?看?,好?吗?”
这?两句话说得差不多同样?的意?思,可听在?秦博修耳朵里却很有些不同。
前面像是不知所谓的人说的,而后面这?句像是怕说出的话都让他?疼一样?,声音放到最低,带着一丝急迫和关心,又沉稳温柔,目光也始终注视着他?,却并?不叫人生厌,看?久了,反倒让秦博修想率先避开去。
太奇怪了。
而且,他?厌恶陌生人的靠近。
但?下一秒,秦博修却莫名松开了手,任由顾绒伸手给他?把了把脉,接着,又放任顾绒伸出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位置。
周围人都看?惊了。
这?
顾绒没有理会旁人,而是放出精神力,一点点帮秦博修梳理着。
秦博修的身体真的很差,像满是漏洞的渔网,甚至还破破烂烂,如果就这?样?下去,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他?需要留在?秦博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