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看中的,是我还能贴心照顾秦博修。”
哥哥,你也知道,秦博修现在是个植物?人。
“哥哥,你也知道,秦博修现在虽然苏醒了,但是也跟个废人无异了,双腿都不能动弹——”
“你说什么?!”
顾绒脸色猛地一变,像是挣脱了什么桎梏一样,双手竟也可?以死死攥住顾黎的肩膀,紧紧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他甚至能说出这两句脱离了原先轨迹中,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的问话。
但下一秒——
“哥哥,你怎么了?”
顾黎有些紧张道:“你你是不是想要反悔?”
“不,没有。”
不,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顾绒张着嘴,却无法说出属于自己意愿的话来。
他早该习惯——
在顾黎面?前,一切都是围绕着顾黎转的,任何不符合顾黎意愿的话,以及行动,在他这里,都不可?能表现出来。
他就像一个,牵线木偶。
而他身体?所有的线,全在顾黎手中。
这些都是发生过的。
从他十八岁生日之后,顾绒就发觉,他的任何意愿和行为?,在顾黎面?前都会受到限制,甚至要受到支配。
最开始,是救了秦易寒那个男人。
顾绒想在给对方处理伤口后,把?对方送去医院,但被顾黎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