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凌骁放在了一个平衡的支点上,左右都退不了,整天左右脑互搏地不断打架,继而维持住这?该死又诡异的平衡点。
但在破开卧室门之后,见到顾绒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凌骁一下子就从平衡点上跳了下去,只?觉得这?人没有心到竟然连自己都能算计进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就不考虑最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你的赌,就是拿你自己赌是吗?”
凌骁开口道:“你不要跟我说,毕竟你能拿出?来当赌注的,也只?有你这?个人了。”
顾绒眨了眨眼,伸出?手?,揪住了凌骁腰侧的衣服。
“不是,不是拿我自己赌。”
“我是赌你。”
顾绒看着凌骁,目光一直没有挪开:“因为?你真?的很好?。”
凌骁早就该知道,顾绒是最会花言巧语的。
他那张嘴,什么都能说出?来。
不过他也懒得反驳,毕竟已?经习惯了,再反驳,看那幅可怜的样子,注入信息素的时候,身?体?都软塌塌的,抱进医院的时候,也是好?几个小时后才清醒过来,躺在病床上,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他再冷心冷情,也不可能对着一个病人这?样。
而且帮人帮到底,既然凌骁都那样说了,那自然是要把陈方兆这?个人给处理好?。
顾绒不可能再回到陈方兆那个房子去,好?在能通过监管局协调申请一处落脚的地方,是顾绒能负担得起的,一室一厅,不到40平米,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最重要的是,顾绒也算是彻底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