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
这一口咬得极其扎实,而且狠狠叼着不放,凌骁眼睛都被刺激到?通红。
休息室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信息素在逐渐扩散。
抑制剂失效,再这样下去,只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朝这里涌入而来。
凌霄下意识将信息素释放出去,只有一个?信息——
滚!
霎时间,门外的动静沉寂下去。
他再转过头来,喉结已经被顾绒咬湿,眼下顾绒已经整个?都镶嵌在他怀里,密不可分,只要一低头,就能再次触碰到?顾绒后脖颈的腺体,那里的甜酒味儿信息素最?浓郁,和木质香调以及辛辣味儿的烈酒味信息素交缠混合在一起,格外的令人迷醉。
如果信息素出现?问题的不是他,而是顾绒,那也只有他能安抚顾绒。
这道题,他们彼此都是唯一的解。
极其令人烦躁。
此时此刻,凌骁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眼底辨别不出来任何情绪。
他按着顾绒的脑袋,手背青筋浮起,低声一字一顿道:“顾绒,你想好了?”
到?现?在,凌骁都不想去相信那个?什?么“预知梦”。
但如果是真的
难道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摆脱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