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被摔到床上,在顾言琛也屈膝上来的时候,伸脚踩在顾言琛胸膛上,轻笑起来:“你现在也可以疯在我身上。”
“我亲爱的哥哥。”
这两句话,简直现在就能让顾言琛理智全无。
尤其“哥哥”这个词,在他们两人之间,就像是?禁词一般,提起就能让人血液翻涌,满是?背德感?的刺激。
“我现在还是?你哥哥吗?”
顾言琛压下来低声问道。
上了床,他倒是?不急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仿佛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沉稳,一边问着顾绒,一边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同时目光却一直盯在顾绒身上,像是?要防范顾绒逃跑一样,又像是?即将进食的猛兽,在吞吃之前无限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你觉得呢?”顾绒反问道。
“就这么喜欢叫我哥哥?”
“喜欢看你回应我。”
顾言琛突然又涌上来满心柔情,是?他以前回应得太少了,所以顾绒才要在他这里不断确认。
“以后我都会回应你。”
顾言琛抬起顾绒的一只手,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不管你叫我什么,我都会回应你。”
这句话是?承诺,又像是?有着别?的意?义一般。
顾绒倏然一怔。
——“不管我叫你什么,你都会回应我”吗。
“怎么了?”
顾绒眨眨眼,朝顾言琛伸出手:“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