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言琛蹙起眉,几乎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身体不对劲的地方。
他还以为?
抬手摸了下额头,的确在发热。
难怪他会觉得呼吸发沉,身体也很?有些沉重。
想到?这里?,顾言琛不由得皱着眉开口道:“可能是着凉了,你离我远点儿,免得我——”
“你都这种情况了。”
顾绒哼笑了一声。
顾言琛开口解释:“我才?知道我在发烧——”
“不。”
顾绒低声道:“我现在说的不是你发烧这件事?。”
“是这个”
一边说着,顾绒一边伸手向后探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也低下头,咬住了顾言琛的嘴唇。
“顾言琛,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懂吗?”
轰隆。
雷声劈垮了理智。
一瞬间猎手成了猎物,猎物成了猎手,压制的一方成了被压制的一方,被压制的一方反倒掌握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