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快步走过来，手掌扣在顾绒下颚，迫使顾绒抬起头看着?他，说话的?声音也被迫中断。

“别说这些话气人，阿绒。”

顾绒紧抿了下嘴唇，而后才又?开口道：“所以呢，你是?想表达什么？你爱上我了？”

“如果我说是?，你不信是?吗？”

“是?。”

顾绒冷嗤：“我不信。”

“你还是?觉得我对你的?感情里掺杂着?很多东西?是?不是?？”

“不是?吗？”

“可怜你，心疼你，歉意?，愧疚，想要补偿是?，我对你的?确有这些情绪，我对你的?感情本来就是?不纯粹的?，复杂到有时候连我都搞不清楚这些混杂起来究竟是?什么，但?是?，难道爱你就不能有这些情绪吗？”

顾言琛顿了下，拇指摩挲在顾绒嘴唇上，低声道：“可除了这些情绪之外，对你有着?占有欲，有着?情//欲，会?想要吻你，会?因为我们之间斩断的?关系而焦虑，甚至对自己的?亲弟弟有意?见，不想你这副样子出现在他面前?那这些情绪又?叫什么呢？”

“顾绒，这个世界上能这样牵动我情绪的?人，只有一个你，我不爱你的?话，又?能爱谁呢。”

“如果爱上你是?注定，那不管你信不信，这份感情真的?存在。”

顾绒半晌都没有说话，直到顾言琛再次开口：

“可以吻你吗？”

他这才回过神，伸手推开顾言琛。

“不行。不可以。”

顾绒偏开视线：“我不懂你，顾言琛。而且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已经——”

“没关系。”

顾言琛开口道：“这次换我来，我可以追你。”

“我可以追求你吗？”

“不行。”

“可吻你，需要征求你的?同意?，追求你，好像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