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素捂着心脏,几乎控制不住要往后倒。
唐攸泽连忙扶住,脸色也是难看得很:“顾言琛!你?要干什么?!你?要气死你外婆是不是?!”
“我?只是觉得这样很不公平。”
顾言琛扯了扯嘴角:“很令人作呕。”
“顾言琛!!”
唐攸泽几乎目眦欲裂,目瞪口呆,完全没想过说出这种话的人能是顾言琛。
这是怎么了?疯了不成?!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
这么多年,作为哥哥,本该是顾绒最?亲近的人可他也视而不见。
顾言琛不由得紧紧闭了闭眼睛,像是要喘不过来气一般,再睁开眼时,语气又恢复到平静,或者说是漠然?。
“外?婆,我?会告诉君越一切,包括这么多年,顾绒替他遭受和?承受过的一切,到时候他愿不愿意来见您,全凭他自己意愿。”
“什么”
薛怀素瞪着眼睛,面?容难堪到极致,嘴唇颤抖,像是无?地自容,又像是想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