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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顾绒转身?离开,背影都看不见,顾言琛才有所动作。

他转身?坐在台阶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长,受伤的那只?手,手肘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撕开毛巾,才发现刚才用力到毛巾和?掌心都已经粘连到了一起,撕下来的时候,掌心的伤口又开始冒血,或许一直也没停过。

手掌握了握,满是黏腻潮湿的触感。

不管是手心还是手背,都沾染上了不少血,还有酒液,有些都已经干涸,呈现出褐色的痕迹。

很少有人?知道,看似成熟稳重?的顾言琛,少年时期,也不是没有在出游的时候玩过极限运动,不然陶一宁也不会知道他有专业潜水证,而?顾绒也知道顾言琛小时候第?一个选择学的乐器是架子鼓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顾言琛很少再表露这些。

人?都要?有所选择,而?顾言琛的选择就是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作为长子,长孙,他身?上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很多东西都要?有所取舍,一直以来,顾言琛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无欲无求。

但是

顾言琛翻转掌心,又握紧。

但是对顾绒不能。

为什么不能听话呢。

顾言琛将?毛巾展开,又竖着叠起来成一长条,再一圈圈绕回自己掌心。

“你不走也不出来吗?”

突兀的一声,也不知道在和?谁说。

半晌,不远处传来动静,陶一宁僵着一张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的脸走出来。

“不是,你,刚刚,你和?顾绒,你弟弟你们两个?啊?!”

陶一宁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冲到顾言琛面前,继续语无伦次:“刚刚发生?了什么啊?!我?只?是担心你们,所以才想着跟过来看看的,但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啊?顾绒在说什么?你和?顾绒,你弟弟?顾绒不是你弟弟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