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顾绒才起身离去。
顾言琛慢慢睁开眼睛,攥起的双手都已经开始发麻,脸上也依旧挂着湿痕,有一滴泪甚至滑落沾染到了他的唇边,让顾言琛尝到了格外委屈和崩溃的滋味, 那?种压抑不住的情感也仿佛仍萦绕在他身边, 久久不散。
他到底该怎么办
该拿顾绒怎么办
为?期三天两晚的交流会就这么过去了, 好像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漫长,这还是顾言琛第一次出差到乱了节奏, 好像什么都不对,感觉什么都是混乱的,关注的重?点?根本不在工作上,讲不清,理还乱。
倒是顾绒白天都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材料准备充分,表现也令人眼前一亮,要?比“过分低调”的顾言琛有存在感多了。
所以回去之后?,顾言琛综合评估了一下顾绒这段时?间的表现,又把顾绒从自己身边调走了。
可即便如此,顾言琛心底还是很烦。
他不知道这种更换策略的方式是否对顾绒管用,但再把顾绒放在自己身边,顾言琛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
哪怕他们彼此可能都心知肚明了什么,但开诚布公和心知肚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说到底,还是要?逃避。
毕竟顾言琛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了。
“不是,你?怎么还想起约我出来喝酒了?”
陶一宁稀奇地看着顾言琛:“大忙人,以前约你?出来玩,十次有九次都要?拒绝,怎么今天想起主动约我出来喝酒啊?”
“想放松一下。”
顾言琛手指搭在酒杯上,看着里面澄清的酒液,又抬起来喝了一口。
不过在陶一宁要?给他酒杯续满的时?候,顾言琛又伸手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