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滚烫, 脚趾似乎还蜷缩了?一下。
而为了?方便照顾顾绒,顾言琛身上的?西装早就解开了?扣子,完全不复在寿宴上那样衣冠楚楚的?样子,衣襟大敞,领带解松,就连衬衣扣子都解开了?一颗,总算有些随意的?样子了?,但也方便了?顾绒这一脚直接越过了?最为厚实的?西装布料。
几?乎是下意识地,顾言琛腹部就紧绷了?起来。
随即骤然?伸手要去拽顾绒的?脚踝。
可他才松开一只手,一只手也就此得到解放的?顾绒,瞬间就扭动起来,抬手揪住顾言琛的?领带,把他往下拉。
众所周知?,当下半身被顶着?,上半身被迫俯身的?时候,人是很难保持平衡的?。
更何况顾言琛只有一只手按在顾绒手腕上支撑着?。
他也没?想到顾绒能?这么闹。
于是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就直接砸了?下去。
顾绒蹬顾言琛那条腿弯折着?,夹在顾言琛和他之间,好歹给两人留出了?一些空隙,却也让某些位置贴得更加紧实和亲密。
顾言琛还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而且顾绒还拽着?他领带不放。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现了?范景琢和范梓桐关系的?缘故——明面上是人人都知?道要以兄妹相称的?关系,可实际上,两人会拥抱,会接吻,彼此互相喜欢,会有亲密的?接触,是不能?轻易对外宣之于口的?情侣关系。
那种需要隐藏,甚至需要躲藏的?氛围感,仿佛现在又侵袭到了?顾言琛身上。
这感觉真真切切地化作了?两个字——背德。
就在此时此刻,在顾绒与他之间,仿佛比范景琢和范梓桐之间还要来得更加浓烈。
令人惊悸,也令人惊怒——
“顾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