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想要挣扎,却挣不?过顾言琛的手劲儿。
卫生间的门关上,顾言琛按着顾绒靠在卫生间门上站好,脸色十分冷硬严肃,在顾绒又要动的时候,又伸手卡住顾绒下巴。
“站好!”
顾绒一顿,像是被唬住了?一样。
顾言琛低喝完,仍盯了?顾绒半晌,手掌的虎口也卡在顾绒的下巴上。
“站着别动。”
又丢下这?一句,顾言琛在转过身打开?水龙头,清理自己身上的酒渍。
其实也可以找人来帮忙清理,但顾言琛并?没有这?种?习惯,就像他懒得表达自己的喜好,哪怕是在家里,也不?会?特意?去说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在外面的时候,虽然看上去有礼貌有风度,可实际上旁人很难走近他身边。
他对一些事情有着很明确的界限划分。
比如会?和叶晚晴有合作上的来往,可一旦叶晚晴越线一点点,顾言琛就会?立即划清界限。
而在此之?前,哪怕和叶晚晴算是有些交情,可叶家得罪了?他,顾言琛也可以丝毫不?讲情面,也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并?不?是蓄意?报复,而是他觉得就应当那样做而已。
行事很有一套自己的准则。
或许说,是按照对错标准刻意划分出来的行为准则,条条框框,规规矩矩,一个个套在自己身上。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行事出?现偏差。
也是一个当家人应当有的风范。
所以顾言琛经?常是严肃的,板正的,界限分明的,哪怕是对家里人,也很多?时候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人不?敢有丝毫逾越。
似乎顾言琛一直都是个稳成持重的人。